和表妹的侃侃而谈,北台湾纪行之2

先来列张表:

今天爷爷要我和妹妹去奶奶小时候居住的故乡――新居村。

图片 1


*下午茶:永康街卡瓦利义式咖啡馆

好久没去那里做客,自我感觉有些生疏了。虽说好不容易休假,只想懒在家里待上以天,但是又被妹妹硬要拽着我去做客,在妹妹的百般折腾下,还有爷爷也跑来说服我,才决定起身一起去许久未去的新居村老舅舅家。

让我也很诧异:第一,外出旅游,我还能如此一顿不拉地吃饭!因为过去基本上都没有午餐这一列。第二,当时没有察觉,列出表来,才发现每一顿饭都很不同,也很有代表性。


早餐

骑着“小毛驴”载着妹妹跟着爷爷带路,不知不觉走了二十多里路程,才到达,虽有些累,这一路闻着油菜花香也就觉得累并快乐的心情伴随着,嘴里时不时的哼着小曲,感觉很惬意。

所有的烦恼都随着风吹在脸夹上而随之飘散,心情美美的,不知不觉到了二老舅舅家,把车停在他的门口充电,表叔看我们到了,热情招待我们,又是帮我推好车充电,又是端茶倒水,拿好吃的还有各种水果招待我,之前生疏的感觉,荡然无存,还迫不及待问我妈妈还有叔叔一家怎么没有一起过来玩。我向表叔解释说他们一大早准备回吉水去了。

半夜抵台,于第二天一早的饭,自然没准备。听了一夜的雨,早上拉开窗帘看到晴天,精神为之一振,按计划步行去舅舅家,一路上总可以找到一家早点铺吧?这时就遇到第一个问题:不刷信用卡!一直看攻略都说各种大陆的支付方法台湾都好使,只带了手边一点点新台币,不舍得花,就这么一路问过去,眼瞅着到人家门口了,总不能早饭都去蹭,便进了舅舅家巷口的一家餐店。


图片 2

坐了一小会,我们准备起身去大老舅舅家。到了,向大老舅妈问好过,也甚是热情接待我们。在大老舅舅家舅妈见我东张西望,一边叫我吃她装好各种小吃,一边说嘉嘉你在找谁还是?我愣了一下,不慌不忙和老舅妈说“表妹嘉豪去哪里浪了。”大舅妈说她去买菜了。不一会就看见表妹向我们走来好久不见,长成大姑娘了,听说我们要来,还去市场多买了些,桌上已经堆满了。

摊饼、咖啡,也算中西合璧。门店有一半是操作台,从大门口直通后门,柜台外,除了走道只有一排大约三四个只能坐两个人的小桌子,几乎都占满了,我们直走后门边有一排较宽的半边火车坐。旁边的后门要上两个台阶,门帘是麻袋这种在大陆都很少见到的物品,上面还有破茬,墙上挂了个类似自行车前筐似的东西,装些杂物。应该算是因陋就简、废物利用吧?但后来各处逛,爱喝咖啡的妹妹发现许多咖啡店都用装咖啡的麻袋充当门帘、插物袋等,甚至是纯粹装饰,看来应该是时尚吧。


图片 3

到了吃中饭的时间,中午吃的丰盛极了。饭后,不见表妹踪影。无聊开始蔓延,听着歌,不一会儿听到背后有人叫姐姐,转身看,我的表妹嘉豪出现了,似乎就就等着她。可真所谓及时雨,“姐姐一定无聊吧!去我家玩,家里装了网。”

之后的所有早餐都是面包+水果,因为大小街道上到处都是小面包店,到晚间灯火下的橱窗里各种样的面包太吸引人,特别是这些做周边群众生意的店,每样面包只做一点点,老是买昨天吃着好的那种没有了,也刺激我们不断去购买。


店的面积不算小,客人并不多,但店员好像不少,因为是自选,他们并不打扰顾客,都堆在收银台边聊天,主要是自己聊,来结账的客人如果想聊也会加入。我们问为什么不刷信用卡,他们回答:我们是小本生意。听我们说是北京来的,一个女店员说:我婆婆也是从北方来,来了很久了。态度都很家常。

走了一段路到了表妹家,坐了下来给表妹看了我昨天拍的一组油菜花,问她美吗?“拍的不错,姐姐走,我带你去那边看长长的沙滩,还有游菜花”。我们一路小跑,到达了。太阳太毒辣,我们在旁边那棵老树下乘凉,表妹滔滔不绝说:“之前那位袁玉杰哥哥怎么没来”。我说:“他去县城练车了”。表妹说:“小哥哥中间那个玉改成宇字更加英俊的名字”。想法还不错。表妹说“姐姐,你现在是在读书吗?”我说“现在要是还在读书就好了如果在读书是大学了,可惜已经工作了。”表妹说:“姐姐做什么工作,在哪里工作呢?”我说:“在家里工作,是白衣天使”。小家伙看着我说:“护士也不错噢”而我一本正经对她说:“当我做了白衣天使,并不觉得护士很好。”表妹开始追问我说:“姐姐,为什么这么说呢?”我如实回复说:“护士很忙,顾不上家,并不像其它职业有周末有节假日。”“那还是老师好了,假期最多。”表妹说。我说:“是啊!学生休老师就休。”她在旁边帮我改正过来说:“老师说了算,他们休,我们才有休。”不愧是机灵的小家伙。

留在家中以面包当早餐的原因,主要还是水果。抵台第一件事看望舅舅,舅妈热情地以水果执行,释迦、莲雾还见过,一种叫百香果的让我一怔,因为刚刚在巷口餐店看到写有百香果汁,我推想是把各种水果混在一起的一种饮料,没想到竟是一种水果。因为我怕酸很少吃水果,表妹说这个绝对甜,捏起一颗跑去厨房,回来只见紫红色的圆球上削掉个盖简直像数学课上老师的几何教具。


接过再看,里面是半透明的稀稀的糊,夹杂着黑籽,“你把它搅成这样?”“没有,它就这样。”我奇怪,表妹更奇怪。以我对水果的认知,汁水再多也应该是固体吧,噢对,椰子是例外,但也有椰肉啊,一块一块的,这稀乎的得用勺子擓着吃,真是没见过。百香果的壳也是硬的,但不像椰子那样需要用砍刀,普通水果刀就能搞掂。见我们吃得开心,便装了一兜子的不入冰箱也能保存几天的水果,以及一把水果刀。

后面听表妹讲述到,上次班上因为语文老师休假,我们也一个星期没有上语文课,天天都是数学课,上的很烦。我问她现在读初中吗?她当时说在读初二,有八门功课,新增加物理课,刚开始物理考九十,第二八十九,后年考六十八被老师喊去谈话,批评自己变相的退步,说了几句。心理就一团火在燃烧,感觉瞬间爆发。为了跟物理老师赌气,有次考试,写完试卷,把写完了的用笔划掉。我当时只是淡淡的笑着告诉她你就要考更好的成绩给你们物理老师看,证明你只是休息了一下退了个步而以现在考个更好的成绩给她瞧。而她当时跟我的想法不一样,我当时真的很生气,后年她想起觉得自己做的事很傻,现在想死也会忍不住大笑。其实表妹这个人我还是知道她不记仇的,现在跟你闹翻,明天就能在你面前活蹦乱跳的有说有笑。

夜市


台湾夜市很有名,攻略上每个城市都可以列出几个,最初的设想几乎把晚餐都交给它们。第一天先选个近的,表妹说通化街,新开的,上网查了有什么特色的,步行过去。就在我们准备过去之前,妹妹同事的姐姐到我们的住处来取捎的东西,听到我们要去通化街,极力鼓励我们去基隆吃夜市,两个城市呀!“不远,坐公车半小时就到,我每次回来都要去吃两次。”这位现居泰国的女士说,倒也刺激我们的好奇。

突然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了,我接听是爷爷打来说是饭已经做好,叫我们回去吃饭。我和表妹一起同行中间她还谈起她爸爸告诉她妈妈之前还生了一个姐姐,也有我这么大,她还告诉我她那个亲姐姐考到了南昌的一所大学,现还在南昌读书,只是现在没有见过面了也没联系了。我当时不知道回复什么好,只是平淡的说了句,有些人不联系就淡了,有些关系好的不联系不见面,关系一如既往的好。她当时没说话,而是和我说了另外的一个事,她说:“有一个女的那个男的要跟她离婚,她说你睡了我几百多天,如果要离婚你要给我一百万,男的顿时不离了。”这婚离不起,我知道表妹定是想妈妈了,如果当时妈妈像上面那样,会不会就不会和爸爸离婚了。也许孩子就是想得比较简单不会像现实中的复杂,不管如何还是像个男孩子性格,有些大大咧咧,正应了家人给她取了一个带着男孩子性格豪爽名字――鄢嘉豪。从她身上看到自己小时候的影子,但是她比我还要独立坚强,她的口齿伶俐,她的古灵精怪,她的性格开放,有着170的身高,长大是个漂亮的姑娘。

说老实话,我对于热气腾腾的地方向来没有好印象,无论是吃还是玩儿,眼睛会花,脑子会短路,气都喘不匀,一进巷口,果然。后来再没有去过夜市,所以对台湾夜市的印象就很片面:杂乱,不仅是食品摊,还有各色小用品,大多是廉价品,花花绿绿,一看就是吸引人冲动购买的那种,没用易坏但便宜。


几乎要走到头了,还没有决定吃什么,终于看到被推荐的那家,队伍挺长的,旁边的摊子几次表达不满,但叫什么?忘了,吃的是鸡还是鸭,又加了菜、豆腐等。购买的方式是给个盆自己拿,我以为吃多少拿多少,本着少量多样的原则去捡,谁知人家的原则是你拿什么仅仅是指示你需要的品种,售卖者会把这些品种添足份量给你,当时就傻掉。

闲聊了一路,不知不觉到了。大家都已经动手开吃了,就差我们俩。表妹帮我拿了碗倒好满满的牛奶给我,一起吃,饭后准备起程回家了,表妹跑到我面前有些不舍的说要我留下来陪她一起玩。我因为明天要上班,委婉的语气对她说下次有时间还会来找她玩。和她匆匆告别之后回家了。

图片 4


光吃这个也不是事儿,没有主食呀,再走见到一家叫石家割包的,进去点了鱼圆汤,多少是口热乎的。所谓割包类似肉加馍,但不是烙的饼,而是扇形的蒸馍,中间加自选的肉、菜,总算吃到了米或者面。

带着告别的心情,一路上想起和表妹一起回顾和吐嘈发生的趣事和一起挨过的日子,感觉她和以前的自己一样,不,她比以前的自己好太多了。和她比起,我自叹不如,还是她略胜一筹。

正餐

我们人还没离开北京,舅妈就详细问过在吃上有什么禁忌,好贴心,原来她也是有许多不吃的东西,大家PK了一把,表妹对她妈妈说:好吧,终于有人赢了你。因为我不吃的东西太多,请我们在哪家馆子吃饭成了大问题,终于定下来国父纪念馆边上逸仙路上的一家日式料理店的午餐。

名字叫顺喜手创食堂,没有料理、日式之类的文字,甚至外面看一点也不像餐厅,即使进去,也没有一丝日本元素的和风气息,也不像餐厅,像办公室,而且还是没有装修好的或刚刚搬进去的办公室,极简!中间一圈操作台,除了一玻璃柜水果外,没有厨房的瓶瓶罐罐、刀枪剑戟、油渍麻花。围绕着操作台,是一圈座位,像吃旋转寿司似的,再外则有餐桌,很大,让就餐者都保持着舒服的距离,也让整个餐厅显得宽大。还有就是挑高,比我们习惯的餐厅高,中式餐厅喜欢压低空间,这样显得温暖热闹,看来有道理,这里只有一个大厅,来吃饭的不少,且都在说话,但却不吵,可能就是跟挑高有关吧。

基本是套餐,我要的是660新台币的以鱼为主的寿司套餐,核心产品是一条长盘的六只握寿司,小伙子放在桌上轻声说,从淡色的一边开始吃起,我问这都是什么鱼呢?他开始介绍,我自己是听不懂,便问:能写下来吗?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担心有些名字能说但不会写,然后转身去和同伴一起,真的把鱼名都写下来,然后放到盘子前面对应好。

图片 5

第四天晚上,舅妈请我们在巷口的富顺楼吃饭,很典型的中餐馆,菜应该就是家常菜,南方的水产青菜为主,也有宫爆鸡丁,仿佛回到北京。因为近,舅妈说这里是他们家大聚餐的首选,因为百岁的老父亲已经不能去远处了,也因为是比较传统的中国菜的做法,不标榜创新,也不搞造型,与年纪大的人最对脾气。舅妈特别说老板是大陈岛民的后代,看来“大陈岛”不光在大陆是个敏感的词,在台湾也是,当然解释不同。

妹妹每天发上微信的吃吃喝喝,引得台湾籍同事大流口水的同时,纷纷出主意:哪儿哪儿应该去!我们商量总要回请下舅妈和表妹们,要不就定在同事推荐的欣叶台菜吧,正好忠孝店也不算远。时间定在我们回程的前一天晚间,周五晚座位会不会紧张?小表妹提前去订座,大表妹两口子开车,阳明山、金山、基隆,陪我们玩儿了一天,途中我跌了腿,靠轮椅推到欣叶。台菜有什么特点?光腿疼了,几乎没尝出什么来,但好像跟福建菜的区别不大,比如炒米粉。不意思的是,说好我们回请的,但小表妹跑去结了账:也没有陪你们玩儿,应该我来请。

下午茶

23日在总统府附近逛够了,查路线,发现有公车直接到妹妹台湾同事推荐的永康街卡瓦利义式咖啡馆。大街上下车,顺手一拐再拐就是一条很小的街道,叫永康街,马上就看到这家店,义式,就是大陆所说的意大利式,不过在“义利面包”的商标上看能见到那个复杂的“义”字。店堂不大,布满的小小的圆桌,但每一个几乎都看不见,只能见到一堆堆坐着的人,挺有趣。

图片 6

台北的咖啡店极多,妹妹比较爱喝,于是一路在拍咖啡店的门脸。台湾为啥这么爱好咖啡?表妹说也就是这些年才多起来,不知道是否文化风气引领的,不过便利店里也卖咖啡,就谈不上什么情调。大陆好像便利店不发达,超市都是买了拿走的模式,这种不仅有各种马上可以吃饱的食物,甚至有进餐位置的便利店,应该是从日本而来吧?

时断时续的雨,让每一位进来的人第一件事都是找伞架,作为跟伞不熟的北方人,我很疑惑大家的伞都挤在一起,会不会被拿错。估计很多游客都和我一样来自干旱地区,所以房东在我们成行之前再三再四提醒我们带伞。

出门带伞,即使在本地一年用不了几次伞的我也算是金科玉律,但有一点没想到,那就是鞋也会湿。在我们的意识里根本没这概念,头一天出门就发现了,只好到舅舅家穿表妹的胶鞋,各式样的、花花的时装鞋,好漂亮,我有快半个世纪没穿过了,想起小时候在安徽开始读小学,小姨给买的新书包和一双新雨靴,是黑的。

市民小馆

在台湾真正让我觉得是在吃饭,踏实能饱的,应该是那些街边的市民小馆,我们住着的吴兴街上的乌醋干面、锅烧面,武昌街边的汤米粉,还有在金山镇上的小林牛肉面和素食馆红烧面,再加上临上飞机前在舅舅家从楼下食堂端的各种炒蔬菜。

头一晚的夜市打消了我们逛的兴致,那么晚饭如何解决?其实舅妈早就到吴兴街摸过底,说是那里有很多食铺。我们从airbnb租住的房子楼下就是一家,刚刚抵达那天就看到了叫做“乌醋面”,从来没听过这名字,后来问表妹,她说应该是福建的口味。在下楼去吃晚饭时也没有最后打定主意选择乌醋面,出楼门一步就进了面馆前搭出的雨篷,他家的灶就在篷下,一般来说饭馆的厨房都应该在后面看不到的地方,但好像早点铺、小食摊都在前面,换句话说就是小买卖要用这当招牌。

我问当炉的伙计:乌醋面里面有肉吗?他被我问楞了,让我看灶上正煮的东西,跟很多面馆一样,一个不锈钢的大方汤池里滚的就是白色的清汤,几只笊篱里放着面,沉在汤里煮。然后呢?伙计又指边上的佐料,我看无非酱油醋,放心进去,看到墙上有“乌醋面正确使用方法”大乐:是“食用”吧?看来这乌醋面真的不是人人尽知的小吃,需要讲解才会吃。

图片 7

可是这并不知名的地界儿,难道开的店不是为着周边熟人吗?这介绍分明是立意要向更广泛的人群推广啊。看周围,并没有川流不息的食客,但也不时地走进一两位,都是在门口就点好餐,进来找个桌子坐下,不一会儿,伙计就端了一碗过来,没什么交流,彼此好像很默契。我们的面也来了,这不就像酱油拌面嘛?最简单,最朴实!当然你可以神乎其神地说如何有自家的保密配料,那些标榜传承若干代的名小吃都是这么说的。

后来查了一下:乌醋是福建省传统名特调味佳品,而永春与山西清徐、江苏镇江、四川阆中并称“中国四大名醋”产地,早在北宋初年……好在人家这个名叫“加油添醋”的小店不夸张、不攀附,只是简单告诉你,我们已经为你加好了料,先尝尝,不够再添。确实比较朴实,也温馨,对吧?

图片 8

第二天在台北市中心逛,路过台湾省城隍庙,边上有家城中小吃,说老实话,这是武昌街啊,还有这么简陋的店,而且面积还不小,得多贵的租金,要是北京肯定得做得金碧辉煌才能招来高级的食客,但这里特别简单的汤米粉、豆花都做,就餐的人也是零零星星,怎么挣钱呢?米粉,祖籍福建的我们是熟悉的,很原味,我的意思是说跟老家人的煮法很像,味道厚,其实,我们自己已经变味了,要清淡。

图片 9

晚上仍在吴兴街上找吃的,这次是远一点的小铺,好像比楼下的那家店更简单,有临时棚的感觉,没任何装饰。开店的小俩口,男的上灶,女的跑堂兼洗碗,洗碗池与灶都在街边,连个接着建筑的大雨篷都没有,只是自带一个小篷挡雨。

他家卖的是锅烧面,跟沙县小吃的思路是一样的,一边是主食替换,比如米粉、面、鸡丝(就是一种很细的好像油炸的细面,开始没想明白,以为是面上加真的鸡丝料呢),另一边是辅料,比如肉、肠、蛋、丸等,然后排列组合出很多种搭配。

“锅烧面”这词,孤陋寡闻的我没听说过,看盛在大碗里的面,就是家常煮的汤面嘛:爆锅,加水,下面,基本熟了就加半熟的肉,最后放上青菜,我们在家里图省事不是就吃这样的东西吗?当然,在这里还会加上些蛤蜊等海产品。

餐后我们去买面包,原路返回时,店已经关门了,看来每天就做这点儿人的生意,所谓小本生意,大约就是这样做周边人的生意,互相买卖,倒也简单。最后一天,大表妹夫妇开车带我们出游,翻过阳明山抵达金山,那是一个小镇,车从镇中穿过,表妹从网上找到一家叫做小林牛肉面的(估计台湾也有大众点评之类的),导航过去,也是一家路边的小店。

不过,这里更像是一家店了,有些装饰,但从店员在厅堂的餐桌上包馄饨的情形看,列在市民小馆中更为合适。他们点牛肉面,舅妈带我去隔壁的素餐馆,里面有一个分格的加热台,分别盛着萝卜豆腐之类,选到餐盒里去称重付款,又要了一碗红烧面,吃起来味道也挺厚,还真不知道除了肉能红烧,素的也可以红烧!

与市民生活相关的餐店还这样的,开在学校附近,做的是学生的生意,我们在淡水真理大学不远处吃了一顿汉堡配饮料的快餐,就是在这样的店里,就那么几个固定搭配,没有什么可点的,几张简易的快餐桌配几张单薄的圆凳或者塑料排椅。不过在柜台前我问:有素的吗?里面的女孩有些紧张地回答:我们是方便素喔。倒把我吓了一跳,其实我的意思只是不想吃猪肉、牛肉的汉堡。女孩继续解释:我们没有条件做纯素,只有一套厨具。就像回民不仅是不吃猪肉,他们要的是清真,台湾众多的素食馆是为了宗教的需要,而非为健康的素食理念,人家真真是断荤腥。

另一种快餐是在迪化街,那些老式建筑的保育计划一部分就是活化,这家叫JIIA的快餐开在标着“和成行”的旧楼内,楼下基本是柜台和展示柜,好像也有两张咖啡桌吧,总之穿过去上楼才是吃饭的地儿,铁板搭的楼梯,上起来挺陡。这里是洋派的,就是几个套餐,不像中餐那样可以各种选各种配,好在还有素的蘑菇汤,加上面包、沙拉,足够饱了。

图片 10

本文由威尼斯城真人赌钱网站发布于社区服务,转载请注明出处:和表妹的侃侃而谈,北台湾纪行之2

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